但有什麼好怕的?至少我們有「充足的代表性人物」不是嗎? 「身分代表性」就等於「社會進步程度」這種主張和論述的虛偽可見一斑。
「所以我提出『電影─哲學』的影像思考,除了挖掘別出心裁的切入角度,翻新既有的電影術語之外。就像他曾經說過,《雙子殺手》想要拍出每根髮絲的色澤,與每個皮膚毛孔的溼潤度,而《比利・林恩的中場戰事》則想要拍出素顏演員臉上的微血管。
」 簡單來說,就是當大多數人都習慣、甚至是麻痺式地對待越來越壯闊的影像奇觀,卻沒有轉化為真正的電影情感與思維,李安的高幀無疑是對當前電影觀賞經驗的反抗,或者說要把電影經驗恢復成真實感的觀看,讓人真正地看到影像背後的倫理問題。文:人文.島嶼 (採訪撰稿:張傑凱、沈眠) 該如何和朋友談論一部電影好不好看呢?精彩紛陳或感人肺腑的主觀感覺形容是一種。鬆動、裂變、摺曲和反轉電影術語,並將其擴展式的詮釋,該如何進行呢?張小虹再以術語「高幀」(High Frame Rate, HFR)為例。以電影技法或拍攝手法的方式談論也是一種。所以當幀率越高,影像就會越流暢。
每個創作中的微觀、細緻的元素,彼此之間相互關聯,形成一個個局部的連結與變化令他擔憂的是,有傳聞說由因應宿舍緊張,博士生未來將不能再住單人房。獎勵孩子畫畫,孩子就會覺得畫畫很無聊。
結果你知道她發現了什麼嗎?嗯,就跟許多其他研究一樣,確實這種自我監測跟行為量化的作法可以讓我們的成績好看一點——事後能拿到量化成績單的受試者會走得快一點、久一點,書也可以多讀個幾頁。「你會長期抱有要突破自我的壓力,搞得我每天都活在陰影下,能量跟專注力消耗很大。這表示若我們使用Fitbit運動手環、蘋果手錶或其他的手段來記錄我們的健康狀態或運動成績,那麼我們就能跑得快一點、肥減多一點、運動成績更優一點——但也就是一點而已。同樣地,你選擇產出那些關於自己的數字——平均走速、步數、按讚數、紅利點數——都會逐漸削弱你的內在動機。
所以一個自然而然的問題就是,此話當真?我們真的有因為這種不間斷的自我監控與數字蒐集而變得更瘦、更健康與更幸福嗎? 研究結果似乎有點一半一半結果你知道她發現了什麼嗎?嗯,就跟許多其他研究一樣,確實這種自我監測跟行為量化的作法可以讓我們的成績好看一點——事後能拿到量化成績單的受試者會走得快一點、久一點,書也可以多讀個幾頁。
甚至就算你想要走遠一點或快一點的念頭不外顯,我們都已經從研究中獲悉測量本身就會有讓人運動數據提高的效應。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形?測量的過程會迫使我們耗費更多精神去注意自己在量些什麼:如果你量的是走路步數,那你就會變得更注重走路。在其中一個研究中,她讓人從事各種正面的活動,像是運動或閱讀書本,其中半數受試者被以量化的方式告知他們的表現結果(他們走了多遠,或看了多少頁書),而其餘受試者則沒有。我們知道重賞之下有勇夫,但那並不表示身為勇夫的你不會厭倦你領錢去從事的活動,因為時間久了,你會把你付出的經歷與領到的報酬連上等號,此時你的內在動機就已經不在等式裡頭了。
「我注意到自己每次打開計數器,人就會失心瘋,」他在二○二○年九月接受挪威《卑爾根時報》(Bergens Tidende)訪問時說。「你會長期抱有要突破自我的壓力,搞得我每天都活在陰影下,能量跟專注力消耗很大。如果你數的是閱讀的頁數,你就會變得更注重自己的看書進度。杜克大學學者喬登・艾特金(Jordan Etkin)進行了一系列有趣的研究來處理自我量化、運動表現跟動機的議題。
「一開始我是兩萬步起跳,然後突然之間我變成非三萬五千步不可,最後就是天天四萬步。同樣地,你選擇產出那些關於自己的數字——平均走速、步數、按讚數、紅利點數——都會逐漸削弱你的內在動機。
人類常用外部動機來促使他人努力:家長會用冰淇淋跟巧克力鼓勵孩子,企業會用薪水跟紅利激勵員工,這麼做偶爾會有效果,至少短期內可以這麼說。很多以兒童為觀察對象的研究佐證了這一點。
然而在此處,外在動機並不是錢,而是步「數」、按讚「數」、頁「數」。波爾吉喜歡運動,並開始並使用軟體Strava來記錄,之後,他表示很後悔這麼做。但如我們所見,外在動機會三兩下就消磨掉我們的內在動機,如果你收錢去做一件你喜歡的事情,那你就得冒著變成一種負擔的風險。用外在動機取代內在動機的後果就是讓一項活動變得不吸引人,也不好玩:吃胡蘿蔔變得討厭,慢跑變成解任務,閱讀變成壓力。獎勵孩子畫畫,孩子就會覺得畫畫很無聊。比方說學前的孩子若被告知他們應該吃胡蘿蔔,因為吃胡蘿蔔可以讓他們更會數數兒,結果就是他們會更加覺得胡蘿蔔噁心,反而吃得比一般孩子更少。
但他們走路跟閱讀的內在動機會下降,實驗結束後持之以恆的程度也比較不理想。」最終他的Strava成癮症使他一天硬是跑超過四萬步,久而久之造成了橫紋肌溶解症(肌肉細胞大量壞死)。
比起從事活動一模一樣但什麼都不去量的人,那些記錄自身表現的人也會在生活滿意度與幸福感的得分上偏低,而且無論這些受試者是被艾特金逼著去自我量化、還是他們出於自願這麼做,結果都不會有所改變。在觀察以智慧手錶、計步器等各種裝置進行的健康數據行為後,(總數不多的)控制組其個人健康與運動表現——包括減重成果,或是我們的運動頻率、強度與成績——確實發現有統計意義但相對不強的正面效應。
此外,人與人之間的個別差異也不可謂不大。當你把測量跟外在動機當成重點的一瞬間,原本有益身心的活動就失去了趣味,同一件事你做起來就更是因為它有用,而不是因為它好玩。
」跑步帶給波爾吉的樂趣還有他的身體,但結果都毀在外部動機跟計步器的手裡。挪威人托比恩・霍斯馬克・波爾吉(Torbjorn Hostmark Borge)的例子可以證實自我量化的副作用。我們記錄並追蹤自己的狀態,追求更纖細、更健康、更幸福,是為了能跑得更快跟擁有更好的運動成績。文:麥可・達倫(Micael Dahlen)、海里格・托爾布約恩森(Helge Thorbjørnsen) 更瘦、更健康、更快,真的嗎? 時至今日,只要有錢就買得到的智慧手錶、智慧手機與無數日常記錄用的小程式,讓我們已經可以進行班傑明・富蘭克林夢寐以求的自我量化。
自我量化意味著時間拉長,受試者對活動的青睞程度會降低,從事活動的時間也會減少。所以說,艾特金的研究讓人想起所有處理金錢與動機的研究。
有些作法在某人身上有效,但不會在每個人身上都有效。這表示若我們使用Fitbit運動手環、蘋果手錶或其他的手段來記錄我們的健康狀態或運動成績,那麼我們就能跑得快一點、肥減多一點、運動成績更優一點——但也就是一點而已。
再者就是有跡象顯示相關的效果就算有,可能也只是短期現象,不可能長此以往。一旦你測量起慢跑時的心率、速度、距離,假以時日你就會慢慢專注在這些數字上,並同時忘了你一開始想慢跑的初衷。
個人日誌式的自我記錄已經成為一種日常的休閒,相關的著作與網站所在多有,應運而生的手機app更是數以百計。所以一個自然而然的問題就是,此話當真?我們真的有因為這種不間斷的自我監控與數字蒐集而變得更瘦、更健康與更幸福嗎? 研究結果似乎有點一半一半然而不能,因為氣候變遷不夠新穎,除非可以將昨天發生的野火或颶風歸咎於它。如果你是電視製作人,可以展示政治人物在議會中針鋒相對,發言人和總統在講台上提出激進的問題,或播放有憤怒選民的街頭民調。
這種做法也出現在澳洲政治戰略家林頓.克羅斯比創造的「死貓」策略中。一件事成為頭條新聞,是因為其本質罕見或超出常態。
除去個人和議題,故事的結構總是相同。新聞,顧名思義,是前一天甚至更近時間內發生的事情。
事後來看,那些事件有幾件夠長久?除了提到經濟衰退之外,我們甚至看不太出當時最具影響力事件的資訊:全球金融危機的後遺症,而那場危機僅發生在幾個月前。例如,華盛頓特區對於稅收立法的討論,往往比人工智慧的威脅獲得更多的專欄和播出時間,僅僅因為和稅收有關的議題一向引人注意。